“李掌柜，你看这澄澈的色泽！这浓郁的灵气，这勾人摄魄的气息，啊！呕，这牛血怎么那么腥啊！”
方明了打开瓶盖，原本还打算用肢体语言展示一下这一瓶子灵血的珍贵，结果下一刻就被那刺鼻腥臭的气味熏得眼睛疼。
好家伙，修仙界的牛和凡界的牛果然还是有一样的地方，就算肉质再怎么鲜嫩多汁筋道可口，可牛血都是一样的发臭发腥叫人觉得恶心。
李聚财显然比方明了这个修仙菜鸡有见识的多，见那瓶盖一掀开，浓郁的灵气便迎面而来。
看着面前这瓶子灵血也不嫌臭，直接伸出小指点了点便送入口中。
“主木附金，灵气温和，口味发涩，这是二阶的青钢牛。”言语间虽是提问，可语气却是确凿无疑。
方明了连忙点了点头：“对，就是青钢牛，掌柜的好眼光。”
可下一刻李聚财却是合上了瓶盖，满脸严肃的看向了方明了：“确实是样好东西，不过你哪弄来的。”
这样制作灵墨的好材料他也买过不少，但都得搭上关系人家才会优先卖他，这种东西在集市的符箓铺子眼中都是抢手货。
但这黄盼根，他手下一个区区练气三阶的学徒能弄到这玩意，可就实在是太古怪了。
而方明了则是抢先问道：“值钱么？”
“值钱，就你这一瓶，值这个数。”说罢李聚财便伸出了五根手指。
这回他倒是没哄骗手下的学徒，相反他还希望眼前这人能尝到多些好处为他所用。
若是这黄盼根真有办法能搞到多些青钢牛血，他便能用来绘制多些黄阶高级的符箓，那时候赚的钱可比这点数多多了。
“灵石！”方明了顿时一声惊呼。
下一刻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脑门上。
“！灵石！一瓶二阶灵血你要灵石，你在想屁吃！”李聚财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少女，脑门一阵青筋鼓起。
这娃娃不就闭了个关，咋的连脑子都要坏掉了，还灵石，卖了她都拿不到这数。
方明了摸了摸头，眼角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。
“唉，才灵石啊，我今个发觉绘符的血墨没了，听说神仙居杀牛我便去了，碰见那个漂亮的掌柜的聊了几句，她便同意我打下手换牛血了。”
李聚财闻言不禁眉头一挑，贪心不足蛇吞象，还才灵石，她干上4，5年才有这数，一瓶灵血就想暴富，他晚上睡觉都不敢这么梦。
不过没想到他这细胳膊细腿的学徒还能进神仙居打下手，那拿点灵血确实不足为奇了。
神仙居本就做的大生意，财大气粗，随便漏点东西便是他这样的小店都难求的好东西。
“你倒是颇有几分运道......”
一番交涉过后，李聚财最终以灵石的价格购得了这一瓶子青钢牛血，还叮嘱方明了往后要还能去神仙居打杂多带点灵血给他。
而将块灵石收入囊中的方明了则是迅速回了洞府，等到四周无人那张脸上才流露出一丝激动。
将储物袋的灵石取出数了又数，反复确认之后才放下心来。
她，发财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