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节被祖父一瞪，缩了缩脖子，但看妹妹贾茶在旁边，又壮起胆子：“祖父，孙儿想去海军学堂。我想当海军，驾驶着大周的巨舰畅游四海。”
贾赦正捏着雪球的手顿了顿：“你才十九岁，去什么海军学堂？你这个年纪去海军学堂能学什么，除了添乱什么都做不了。如果你喜欢海军，我可以答应你，等你十五岁，我就让你进入海军学堂学习。”
“可先太子伯伯八岁的时候已经在陆军里面历练，去的还是苦寒的辽东。”贾节说着说着，见到贾赦脸色沉下来，连忙改口，“祖父，孙儿只是想早点学本事，将来像父亲和祖父一样为国效力。并且我虽然只有九岁，如果只看身高，说我十五岁都有人相信。”
贾赦将雪球轻轻放在雪人上，转身看着这个次孙。九岁的贾节身高就已经有一米五多，和很多成年人差不多。贾赦不知道贾节的身高是怎么长的，不要说在大周，就是国术世界，九岁超过一米五的身高都少见。
贾节眉眼间有几分贾琏当年的影子，只是眼神里多了些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。明明是一个九岁的小孩子，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大人。
“节哥儿，”贾赦听了贾节的话，语气缓和下来，平视着贾节，说道：“你知道海军学堂每年考核，要淘汰多少人吗？”
“孙儿知道。”贾节挺直腰板，“可孙儿不怕。这几年跟着祖父习武，也跟着先生读书，孙儿有信心。我不但可以考进海军学堂，并且会是以优秀的成绩考入海军学堂。”
贾茶也是一个小机灵鬼，看到贾赦在犹豫，就马上在一旁敲边鼓。贾茶拽着贾赦的袖子，软软的说道：“爷爷最好了，让哥哥去吧。哥哥可厉害了，上次还把欺负我的坏小子打跑了呢！”
贾赦被孙女逗笑了，摸摸贾茶的头，又看向贾节：“你想去海军学堂，是真心喜欢海军，还是因为看到你父亲在南洋建功立业？”
贾节听了贾赦的话，沉默片刻，然后认真道：“孙儿是真心喜欢海军，父亲寄回来的海图、航海日志，孙儿每本都读过三遍以上。不说倒背如流，也是知之甚深。就是大周和西洋的战舰图纸，孙儿也能看懂七八分。祖父，孙儿想去看看真正的海。”
院中雪花静静飘落，贾赦看着次孙贾节眼中的光，忽然想起多年前的自己。那时他刚重生归来，也是这般急切地想改变一切。
“好。”贾赦终于点头，“年后我让人送你去天津的海军学堂参加考试，一切以实力说话。但你要记住，如果你侥幸考上了，进了海军学堂之后就别想靠贾家的名头胡作非为。一切都要靠自己，我会隐藏你的身份和年龄。”
“谢祖父！”贾节听了贾赦的话，顿时喜出望外，深深一揖。
贾茶拍手笑道：“哥哥要当大将军啦！”
正说着，贾福匆匆从廊下走来，手里拿着一封信：“老爷，南洋来的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