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脑子都乱乱的，回到了楼下，空寂地发着呆。
许久，母亲回来了，可是安琪依然有些愣神。
似乎是喝过了不少酒，迷迷糊糊地要上楼，安琪赶忙把她扶到了房间里躺好。
带着许多的酒气，张美妍就拉住女儿的左手，“安琪，你已经不是个雏了吧。”
“妈你怎么了，突然问这个？”此情此景下，还是在这个房间，安琪脸色都涨得通红，只是母亲现在看不到了。
“就知道你个小妮子忍不住，会考不知道你怎么抄出来的，到高考可不简单，你还是别上什么学了，反正你跟你妈一样，脑袋都不好使，……”
“你，你说什么呀？妈，你喝多了。”小姑娘一把抽开小手，径直起了身准备离开了。
看着她嘟囔着嘴，似乎没了声音，才算放心地走了。
……
第二天的整个上午，安琪都是心神不宁着，母亲的话语，倒没什么在意，反正她喝了酒，总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只是，妈妈和叔叔的合影，怎么会呢？
难道，叔叔是爸爸吗？可他却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，把自己当做女人一样。
终于忍不住心脏的跳动，安琪还是发出了微信，“叔叔，我看到你的相片了，在妈妈的影集里。”
许久，回复终于来了，“中午，在校门口等你。”
“远一点，叔叔，在转弯的银海超市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……
坐在叔叔的豪车上，安琪总是凝望着分明的面庞，似乎在寻找自己和他相似的地方。
走了很远的距离，来到东岛机电厂的家属区，建造于上个世纪的房子，依然挺立着，可是外表已经格外的斑驳。
打开502的房门，陈设虽然老旧，但还是能看出原来的样子。
坐在旧式的皮质沙发上，梁宇航立刻把女孩儿拥入了怀里，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，安琪虽然依偎着，可是目光却在四处扫视着。
“叔叔，你早就认识妈妈吗？”
“我第一件见到你，不就说了吗？看着可眼熟，你觉得是为什么？”
“所以，你和妈妈？”
“有过，就在这间小屋里，她当时，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。”
安琪当然知道母亲什么样，跟谁睡过她都不会惊讶，多叔叔一个倒没有什么不行，心里在意的，其实只有一件事，“那，你是我爸爸吗？”
叔叔抚着她的大腿和股间，一样目光凝聚着，散出低沉的嗓音，“我倒是希望是，只可惜不是，恐怕张美妍自己都不知道，说不定是哪个货车司机的。”
“这样吗？”安琪心里难受着，可转过头看着叔叔的眼睛，还是显得既失落又庆幸，失落的是，自己真的想有个厉害的好爸爸，庆幸的是，总该不会有负担，让叔叔宠爱自己了。
“所以叔叔你，是恨妈妈，或者爱妈妈，才会特别喜欢操我呢？”
“傻丫头，想什么呢？”梁宇航温和地，抚了抚她的面颊，还在脑门轻吻了一口，“张美妍对我根本不重要，唯一的价值就是，替我生出来最心爱的大宝贝儿。”